Friday, September 29, 2006

那天下午。

時間應該是拜四下午三點半吧,我請了假,在四號公園的圖書館看稿子。很訝異這個時間的圖書館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剛好有一個靠窗的位置空著,很高興有一個光線充足的桌面。旁邊坐了一個約莫50多歲的爸爸,正看著某種身體保健書籍,但應該不是真的有病想找治療方法,因為他的桌上還擺著有關園藝、圍棋及室內裝潢的一疊書,應該只是要打發時間地隨便翻閱吧。對面坐著一個禿頭的男子,年紀可能比我稍大一些,正用毛巾擦臉,小小的灰土色毛巾,先在臉上抹了一圈,然後再往上抹到了沒有頭髮的頭頂,接著往後腦杓抹到脖子後停止。我很慶幸是坐在這些看起來不是為了準備什麼資格考的用功青年的閒雜人等左右。

坐在可以俯視四號公園一角的大窗子前,一個很舒適的午後,陽光很充裕,藍天有白雲,很大片白色那種。樹蔭下有幾個阿公阿媽在做某種運動,氣功之類的。有年輕的底敵在籃球上打球。有外勞推著輪椅老人出來閒話家常。有一個年輕男子,看起來是我喜歡的樣子的男子,從公園的一角走過來,穿過了阿公阿媽們,消失在公園另一頭。

我看稿子累了時,就抬頭望著外頭發呆,很舒服的一個午后。

這是那天下午我想跟你說的話,沒有一件事是重要的,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1 comment:

friends 12345 said...

在上班時間出現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發呆很容易有幸福感。
況且是陽光的午後窗邊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