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7, 2005

我也想夢到我的狗。


我唯一一次夢見我的狗,是我還沒養牠之前,大姊說她學生給她一隻小混種狗。那晚我就夢見牠了,一隻三角形的狗。

那是大學時的事了。剛好過幾天就放暑假了,回家後在院子看到一隻好小的狗,看起來並不特別可愛。不過小東西就是有種特別的魔力,會讓人想好好照顧牠,於是我整個暑假就沒做什麼事,陪著牠長大。小狗很容易得腸炎,我家的小寶也得了腸炎。
醫生說牠快死了,那時牠才一兩個月大。

牠那時候在家睡在紙箱內,腳上插著食鹽水跟某些營養劑,好小一隻,看起來好可憐。不過因為要一直打食鹽水,要注意腳不能彎曲,腳彎曲會阻塞了食鹽水,我就一直坐在旁邊,看書看電視睡覺。已經忘了這樣在牠旁邊到底過了幾天,後來牠就活下來了。
我想我會這麼愛牠,就是因為我陪牠活下來了,總覺牠是我的。

然後,牠就長大了。牠是隻小型狗,大概跟馬爾濟斯一般大,只是比較精壯。我每次回家,牠都會瘋狂地跟著我跑上跑下,然後坐在一樓的樓梯口等我從樓上放好行李換好衣服下來。

我喜歡早上起來時,在門口喊「寶寶」,然後牠就會從院子的某處,以很緩慢的速度晃到我面前,好像很不情願,又迫於要忠實於主人的無奈,很可愛。牠在我家過了6年。

後來某一天,牠失蹤了。隔了兩天,牠在半夜回來,姊姊說她聽見有狗狗的低鳴聲,趕快下樓開門,小寶濕淋淋的在門外。我隔幾天的週末就趕快回家看牠,牠那時只能從椅子站起來搖尾巴,然後再躺下。我還很清楚的記得這一幕,因為那是第一次牠沒在樓梯口等我。

然後隔兩天,牠就被送到動物醫院,醫生說要輸血,然後隔天牠就死了,姊姊從醫院拿著裝著寶寶的盒子,她說她根本沒有勇氣打開看。後來大姊跟媽媽把牠送去火化,安置在彰化某個動物靈骨塔。

後來,我都會想起。在小寶失蹤的兩天,牠到哪裡去了?為什麼隔了兩天回來後,腳底的肉墊都磨光了,是不是一直再找路回家,是不是走了很遠很遠才到家。

Tuesday, November 08, 2005

回家雜記

結婚潮
週末回家一趟,大抵是在家吃吃喝喝。家裡擺了三盒禮餅,這年頭大家都卯起來結婚,真是熱鬧,結果是瘦了要結婚的人的荷包,肥了我們這些不結婚的人的肚皮。而我們家老大沒結婚,老二結了婚不生小孩,老三一直結不了,老四不能結。我媽還語重心長地跟我說:「怎麼我們家的小孩都跟別人家的不一樣?」我覺得我能體會父母希望小孩能正常地生長的憂心,也就是希望1. 小孩小時候都能好好唸書,2. 長大後好好工作,3. 好好結婚,然後4. 生幾個孫子。
當然1. 2. 3. 4. 都做完了以後,也不代表人生就完美了,只是這樣的期待一直沒有被落實時,他們的心中一定就有種怎麼連這樣最基本的願望都沒有的失落。
我無法強迫自己去交個女友,生個小孩來滿足父母的期待。我也不能一直跟父母玩交不到女友的推託之詞,我想最根本的還是要讓自己一個人生活的好好的,要說服他們相信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好好的生活,我想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先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然後好好的努力。

種菜樂
當然我父母也不常跟我提起交女友的事,我爸是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件事,我媽大概是怕我生氣就不回家,也不太提,所以大部分的時間我還過得挺悠哉的。這次回家還一起去小田地裡幫忙種菜。老爸退休之後的生活除了招待朋友們群聚在我家喝茶之外,就是下田耕種。我覺得耕作這件事還不錯,除了可以打發時間以外,還可以吃到自己耕種的蔬果。
這次回去才發現他們還種了相當多的東西。菜類:高麗菜、花椰菜、大頭菜、大白菜、白蘿蔔(這真的是長在土裡的)、茄子、玉米、豌豆。水果類:香蕉、芒果、火龍果、桑椹、柚子、芭樂、蕃茄。感覺過不久他們就會去菜市場賣菜了。
不過自己種菜就是要避免吃到農藥等化學殘留物,而不使用農藥的結果,就引來了飛蛾下卵、蝸牛築巢。我姐說我媽早上一早起來就會到田裡抓蟲,因為蟲都早上活動。有一次我媽前一晚才種下20幾株高麗菜小幼苗,隔天就全被毛蟲一掃而空,我姐說我媽還一度要去買農藥噴灑,這些婦人齁。
種菜是件耗費體力的工作,我才幫忙從渠道提了幾次水,隔天就筋骨酸痛,枉費我三不五時就舉啞鈴的苦心。